回道南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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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出人才

要在無用之用

鄧國華學弟

張尚德 

國華老弟:

謹一一分段回答來函:

 

一、我的學佛因緣

我已過不惑之年,雖然还做不到不動心,但能遇到張公尚德老師並跟隨張老師學佛,是我這幾十年來最值得慶幸的事。往事不堪回首,我過去的四十多年是極其荒唐、荒謬的,用墮落來形容也恰如其分。

張老師覆:自知者明,自反者德,自慚且愧者慧也。

 

1.流浪中的“二百五”

我的家鄉是湖南省澧縣車溪鄉南陽村,位於澧陽平原。我家祖祖輩輩務農,我小時候曾插過秧、割過稻、摘過棉花。這裡有魚米之鄉的美譽,但我小時候卻常見父母親因為糧食不夠吃而發愁,家裡一直很窮,經常到了年末不不能從生產隊裡領到一分錢,還倒欠集體(生產隊)的錢。農村實行承包責任制以後,基本解決了溫飽問題,但供小孩上學仍然非常不易。我現在仍然清楚地記得我父親半夜回家、早上三四點就起床,去村裡的榨油廠裡幹活賺錢的情景。

我小時候沒有受到過灑掃應對、聖賢禮儀的基本教育,到現在也不知道禮儀是什麼,做事做不好,說話也說不好。我父母親是文盲,在六七十年代能養活我們已經很不錯了,哪裡還有聖賢的教育?學校裡也沒有德育課,只有政治課。上小學的時候,我的成績並不好,升初中時我父親還主動讓我留過級。考上初中以後,我的成績才好起來,幾乎每次大的考試都考第一名,還曾被評為省一級的“三好學生”。這個時期,由於經濟條件不好,跑通學,早晨六點多吃一頓早飯,步行十多路到學校,中午沒有飯吃,因為搭中餐也要靠關系,而我沒有任何關系,只以挨餓。放學後再走十多路回到家裡才吃飯。當時根本沒有苦不苦的概念,只是長期不知道要常喝水,身邊也沒帶喝水的東西,渴極了才去找水喝,以至於得了腎結石。發作的時候極其痛苦,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直到大學畢業工作了很多年以後才檢查出來。由於是家中的獨子,父母親很寵愛,只希望我好好讀書,結果我也只喜歡讀書,越來越不愛參加勞動,身體也不壯實。父母親脾氣都很暴躁,所以我的暴躁脾氣有過之而無不及。母親因為脾氣不好、氣量狹小,在與別人發生口角後而服毒自殺。後來有了繼母,繼母對我很好,但我妹妹就沒有我幸運了。父親和繼母也常吵架,我們跟著心神不寧。佛說“眾生是至為可憐憫者也”,一點也不錯。

張老師覆:孟子很了解你,多念一念告子篇:「舜發於畎畝之中…。」

 

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的發育,身體本能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沒有任何約束和生理知識的我,在上初中時就染上了手淫的毛病。伴隨著增長的還有我自私小氣和暴戾的情緒。這種慾望和情緒與禽獸是相差無幾的,我隨著它們起舞而不自知,結果是毀了身體,降低了學習的能力。我高中的班主任老師曾說我是“男人身,女人心”,就是說我心胸狹窄、敏感多疑、妒嫉心強、喜怒無常、膽小怕事等等(請女同胞們原諒,無歧視之意)。高中時一直擔任班長、校學生會主席,可我與人相處的能力卻一點也沒有提高,膽子小,開會時說話都非常緊張,往往語無倫次。高中三年,我的學習成績也很好,是老師們寄予厚望的所謂“尖子”,但高考卻考砸了,沒有考上老師所期望的和同學們認為我能考上的一流大學,只考上了湘潭大學。我現在才知道湘潭很好。

張老師覆:湘潭大學不錯,且是「風流人物」故鄉。

 

大學期間,我的毛病一點沒改。一直擔任班部,但性格內向,不懂得虛心向老師和長輩們求教,也不懂得要為同學們服務、向其他同學學習。自己究竟要什麼,今後要走什麼樣的路,我沒有任何思考、沒有主題思想,只是在自己的無知和情緒中隨波逐流。我的專業是化學,但我對這個專業並沒有十分的熱愛,吸引我的是語文和英語等文科方面的內容,數学等歷來是我的弱項。兩個班的同學中,只有我一個人通過了全國統一的大學英語六級考試,成績雖然不高,但我著實得意了一陣子。畢業報考碩士研究生時,我非常緊張,用功過度導致晚上睡不著覺,沒有考好,最後差4分而沒有被錄取。當年是1989年的特殊歷史時期,對考生的政策是“寧缺勿濫”,錄取分數線比往年提高了近30分,所以我是這個政治事件的“受害者”。畢業分配時,我的情緒低落到極點,不想回家鄉,也沒有刻意去找一個自己滿意的工作,抱著一定要再考出來的願望,流浪到了湖南沅江。

在湖南沅江的三年時間裡,有半年時間被派往湖南南縣八百弓鄉參加農村社會主義思想教育。“社教”隊的隊長見我戴著眼鏡,問我“你的左眼眼鏡多少度?”我回答“二百五”。再問:“右眼多少度?”我再回答:“二百五”。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我真是個二百五,沒有主見,也沒有領導才能,別人都說我老實。我其實很不喜歡“老實”個詞的。在此期間,我肚子疼,住進了鄉衛生院,當時診斷是闌尾炎。回到沅江市後又犯此病,診斷還是闌尾炎,我堅決要求開刀摘除了闌尾。後來我猜想,闌尾是白割了,因為當時並沒有做B超檢查,肚子疼是因為腎結石。如果醫生能更細心一點、負責任一點,我會少多少痛苦?另一件大事是我成了家,有了孩子。孩子才三個月大,我就又流浪到了廣州,開始了三年的碩士研究生學習生活。報考這個研究所,一半的原因是要完成岳父母舉家南遷廣州的“歷史使命”。三年中,我依然沒有主題思想,還是個“二百五”,不知道尊重老師,不知道感恩,反而還跟老師吵架。畢業後,由碩士導師推薦,到電子工業部的一個研究所參加了工作,留在廣州。

我在電子研究所工作了六年。開始做的工作相當於打字員,但由於有個碩士的招牌,工作也還能做好,加之其它的機緣,我當上了副處長。當領導意味著要承擔更多的責任、痛苦甚至侮辱,立足點是為大家服務。但我當時根本不可能從內心裡認識到這些。在指揮別人、被別人迎奉時,心理是飄飄然的;但也開始了解人際關的復雜和人性的陋。我遇到事情極不耐煩,承受不了壓力,經常哭喪著臉,被別人說成是“苦瓜臉”。我時常把這種情緒帶回家裡,變得極為粗暴,孩子被我打怕了,嚷著要“換爸爸”。幫助我的人勸我要心胸寬廣一些,要學會包容別人。但我到現在還沒有做到。在我认为被人欺负的时候,杀人的念头都有。現在知道,人在沒有立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時候,是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出來的。在這期間,我讀到了有關南太老師的書《我讀南懷瑾》,覺得非常有趣。後面又讀到了太老師的著作《靜坐修道與長生不老》。但由於自己福德淺薄,沒有意識到太老師的著作能幫助我不再“流浪”、不再“二百五”,反而放棄了。

張老師覆:耶穌在聖經耶利米書中說:人比萬物都壞。

          你能了解到此點,福氣也。

 

2.彎路與出路

上世紀九十年代中後期,“法輪功”盛行。我也瞎摸亂撞地撞進去了。“法輪功”的口號很迷人,有組織、有領導、有團體,很多人定期地在一起活動交流,而我所認識的參加的人也都不是壞人。我之所以被迷惑,很大的原因是對中國傳統文化缺乏基本了解,尤其是對佛教、對禪宗一無所知,從它裡面聽到一些名詞覺得很新鮮,有吸引力。有很多搞自然科學的高級知識分子也被迷惑,有一些可能至今也沒有走出來,原因之一是“法輪功”鑽了信仰缺失的空子。為了控制人,“法輪功”不准閱讀其它的有關修道的書籍。我也跟著將手裡有的兩本南太老師的書籍扔進了垃圾桶,真是罪過!何其愚癡!後來我知道,“法輪功”的書中偷了很多南太老師的說法。幸而國家取締了“法輪功”,不然的話,我不知道會跟著它走到哪裡去。我走出來了,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但我親眼所見,很多優秀的人就此毀了一生,真是可憐、可惜!此事让我認識到,當人被洗腦、被一種狹隘乃至別有用心的思想控制而去危害自己和他人以至於社會的時候,有多麼可怕!在這個變亂的時代裡,想求正法、求明師指引,多麼困難!

張老師覆:尚德完全不知法輪功。但不管什麼「功」,任何「功」有幾個條件:合乎事實,腦袋清晰;不騙自己,不騙別人,也不被騙,要行得通,且歷久彌新。「功」者,至上至貴也。學與修任何功,莫將自己搞成廢物或精神病人,至要至要也。

 

“法輪功”讓我吃了苦頭,工作中也因此而被人打擊,這當然是由自取。我也認識到,我習慣於被領導而不是去領導別人。我不能忍耐、貪圖清靜,既沒有德性也沒有能力當這個領導部了,還是遠離是非出去讀書吧。於是不顧家人的勸阻,報考了博士研究生,並如願以償在2001年離開了電子研究所,來到北京中國科學院,開始攻讀博士學位,專業是高分子化學與物理。這個舉動在外人看來是很難理解的,丟掉官位可惜了,經濟上損失也很大,但我從未後悔過。在丟掉專業6年之後,再重新撿起來開始新的研究工作,困難很多,壓力很大。好在我不是太笨,研究工作做得還算出色。

張老師覆:志者必行遠路,勇者無懼挑戰。

 

1999年以後,我不敢再參加任何帶有宗教色彩的組織和團體活動,但一直沒有停止對佛法的探尋,這種對形而上的喜好,想停也停不下來。抑制不住對南太老師書籍的喜愛,相繼讀了《圓覺經略說》、《金剛經說什麽》和《如何修證佛法》,當時只覺得太老師的書極為有趣,但沒有認識到書的真正價值。凡是與太老師有關的書籍我均要收藏:在法門寺買到了《懷師——我們的南老師》,在北京海澱和西單的舊書市場堨後到了《習禪錄影》和《參禪日記》。這些書不管讀不讀得懂,先讀一遍再說。有些讀不懂的,就略而不讀了。第一次在《懷師——我們的南老師》書中讀到張老師的《天下第一翁》,是真沒有讀通的,不知此中寶貝多多,所以印象不深。若干年之後再讀《天下第一翁》,好從未讀過一樣。受太老師書籍的影響,也自學過周易、子平八字和中醫,都屬於業余中的未入流水平。如此,知識增加了一些,智慧並沒有打開。隨後又讀了近代和現代許多著名的佛教人士的著作,包括《印光法師文鈔》,並開始念佛修凈土法門。這樣瞎摸亂撞,對佛法沒有正知正見,真正的修持更談不上,其實是把這些東西當作理論、當作興趣愛好玩一玩而已。

張老師覆:靜下來,參一參自己的三世佛緣與中外聖賢的心智關係,多看聖者傳記。

 

3.佛法要實證

讀南太老師的書的過程中,有幾點我體會深刻:

一是自己業障深重,沒有慧根和福報。誤入邪教就是證明,所以心理上有自卑感。

二是太老師在書中說,很多人學佛只是玩玩而已,並沒有真正把修證佛法擺在世俗的工作之上。自我反省,我的確如此。原因是因為我還沒有確定自己的立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麼。這是自己不長進的主要原因。

三是背誦太老師推薦的書,如《永嘉禪師證道歌》等,對我的確有非常大的幫助,儘管有些內容仍然不懂。

四是明白了佛法是需要真修實證的,更需要明師指點。我當初看書的目的是因為好奇,懂得多了可以去吹牛和炫耀,所以對自己的身心沒有任何作用,佛法是佛法,我是我,“二百五”照樣是“二百五”,習氣和個性一點也沒有改。我知道這樣下去不妙。太老師的著述很多,所傳的法門也非常多,以我的基礎,沒有人指點是會犯迷糊的,我也不知道究竟從哪媯菑潃蚴龤C但有一點我相信,太老師是真正修證過來的人。特別是看了鳳凰衛視播放的葉曼先生講她跟隨南太老師修道的過程,使我堅信太老師是能點石成金的人,是大禪師,同時產生了參加禪七的想法。

張老師覆:南老師是「宇宙大橋」,借道走過去,就行了。望你這一生搞到:萬變隨一點變,一點變在萬變中;最後超越也變也不變,歸到自己本來清淨圓明,了不可得中。莫搞權威,也莫追逐權威。佛是佛,達摩是達摩,你是你也。但非愚痴與傲慢。

 

4.終於參加張老師的禪七了

20098月我有機緣參加了古國治先生在廣州的《圓覺經略說》導讀學習班。我是個不合格的學生,在七天的學習中,古老師引導我們去找那個清凈心,但我總用邏輯思維、用思考去找。古老師多次打我棒子,我也不明白,但有很多同修都找到了。後來我以為我找到了,課程結束後静下来再想,我并沒有真找到。跟那些“悟”了的同修去交流,他(她)們卻不肯說。只好自己再看太老師的《圓覺經略說》、《禪海蠡測》、《如何修證佛法》,看《永嘉禪師證道歌》,終於明白了,清凈心是菩提心的相,本自清凈,不用去找的,去找的那個正是妄念,“不離當處常湛然,覓即知君不可見。取不得,舍不得,不可得中只麽得”、“不求真,不斷妄,了知二法空無相。無相無空無不空,即是如來真實相。”;當下清清楚楚、明明了了的,那个就是。但明白是明白了,也只是理上的东西,事上做不到。同時,我又找回南太老師的詩句“秋風落葉亂為堆,掃盡還來千百回。一笑罷休閒處坐,任它著地自成灰”,開始觀照自己的念頭。

太老師說,念念清楚就是如來大定。可是我做不到。粗的念頭來了,有時可以觀照到,多數時間則是被事转、被境界所转,稀婼k塗地隨著念頭跑了;細的那些意念就更難察覺了,更不用說觸及種子習氣的根本了。太老師还講,佛法戒定慧三學的中心是定,我過去沒有體會,到此時終於明白了,要想斷除妄念習氣,非得修定、做功夫不可,只有定了才能做到“越空越清楚,越清楚越空”。光是賣嘴皮子,談空說有,於身心沒有多大幫助,“臘月三十”來臨之時仍會隨業識流轉,永遠跳不出來,仍会在業力習氣中滾來滾去。

張老師覆:對了。釋迦牟尼佛是在「最高」禪定中趣入「不生不滅」的。

 

在這個階段,開始接觸張老師的達摩書院全球資訊網,並被張老師犀利深刻、簡清晰而極富感染力的語言和內容所吸引。在讀了《孝子得救》的短文後,我反省到我的不孝與自私,決定每個星期給遠在老家的父母親打電話問安好,對岳父母的態度要好一點。讀了《唯識三十頌簡述  首語》後,我明白了追問無明是從哪裡來的、宇宙存在的第一因是沒有意義的,也找不到答案,我們生命的存在本來如此,沒有理由;人煩惱痛苦的根源是自己抓自己,自己整自己;關鍵是要做出選擇和決定,不要再在貪瞋痴裡面轉下去了。我一直追尋的疑問終於有了答案,於是我在讀書筆記中寫道“狂喜!!!!!原來如此。”網站上的内容,明白的不明白的,我幾乎天天看,對那些寫信給張老師又得到張老師回的道友們非常羨慕,但自己卻提不出問題,參話頭我也沒有勇氣參與。後來又讀了張老師的書《靜坐散記》,一口氣讀完,非常歡喜,很想參加張老師主持的禪七。2010年上半年,網站上發布了張老師在道南書院主持禪七的消息,當時覺得離禪七的時間尚早,沒有及時報名。等我想要報名時,消息卻撤掉了。禪七開始的前兩天,我和一位師兄通過QQ聊天才知道她要去道南書院禪修,我很著急,趕緊從她那裡拿到了報名用的電子郵件地址和相關的要求,連夜寫好了個人簡歷,通過電郵發給了黃高正博士。沒想到第二天中午就收到了黃博士接受報名的通知,我欣喜若狂。等到了道南書院跟黃博士交流後我才知道,我得到這個禪修的機會是多麼的幸運。因為原本報名人數已滿,很多人都没能报上名,只是有人臨時有事不能來,才將這個最後的名額給我的。感谢佛菩萨的照顾,感谢張老师,感谢黄博士!2010年我連續三次在道南書院參加了張老師主持的禪七。

張老師覆:中華從來是孝悌忠信、勤勞節儉而立己立人,治國亦如此也。孝子任卓宣大佬,為研究與傳授孫中山先生學說之龍頭,彼生活、自持與行誼,可謂一代完人。

 

二、三次禪七點滴

1.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就是最大的禪定

七月份的這次禪七,我體驗到了張老師主持禪七的殊勝。我是抱著修定的妄想來的,禪七中張老師讓黃博士告訴大家“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就是最大的禪定”。我當時完全沒有領會這一句話的含義,沒有想一想發心是什麼。我的基礎太差,打坐腿痛得不行,幾十年積累起來的毒氣、被飲食男女破壞的身體,上竄下跳、極其骯髒的念頭,更嚴重的是沒有善行、沒有福德資糧,想要得定談何容易。即便如此,在張老師念“六字大明咒”時,我即刻全身發“熱”,但不流汗,張老師糾正我說這是暖。我在暖中好幾天,這種體驗前所未有。我相信,張老師是來真的。我提出希望跟隨張老師學佛的願望,張老師即刻送給我蔣捷的詞:

少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

壮年聽雨客舟中,江濶雲低,斷雁叫西風。

而今聽雨僧廬下,鬢已星星也,

悲歡離合總無情,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

經歷了幾十年的荒唐、荒謬,掙扎了幾十年的斷雁,終於找到了歸宿,我不再是個流浪兒了。禪七快結束時,張老師把我叫到書房,對我說一番鼓勵的話,我跪在張老師面前失聲痛哭。張老師鼓勵我發心,鼓勵我將自己交給眾生,叮囑我回去要把自己沉潛下來,好好地看南太老師的《學佛者的基本信念》。我何其幸運!

張老師覆:為人者,當如是也。

 

2.一合相

第二次禪七,我越來越深刻地體會到,張老師對我的身心兩方面都關懷備至,我的任何念頭都逃不過張老師的法眼,所以跟張老師非常相應,其實是張老師在照顧我。參加禪七的前兩天,我在廣州帶女兒去看眼睛,侯診時給女兒背誦張老師的短文《給女兒宇嫻》,並罵我自己是狗屎,總喜歡看美女;第二天早晨我送完女兒上學後,直接來道南書院參加禪修。結果張老師禪七中講的第一篇文章就是《給女兒宇嫻》,也不點名提到有人罵自己是狗屎。我看到流水、桂花開了等景象動了念頭,張老師都知道。禪七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發現兩肩的肩胛骨部位有不適,以為是睡覺姿勢不好造成的,後來才明白,這是張老師在為我調整身體,因為我伏案工作較多,平時這兩個地方就很僵硬。第三天開始,整個身體輕飄飄的,身心非常愉悅,打坐時不由自主地微笑。我觀照並放空自己的念頭,張老師很清楚,說:“一念放空,好嘛。”等等。這些完全是我的體驗,很多跟我交流的同修都與我有相同的體驗。張老師照顧到每一個人,我深信張老師是大禪師、大菩薩。

張老師覆:真大禪師走過治不好怪病者身旁,摸都不要摸一下,怪病即好,尚德非大禪師。

 

張老師講船子誠禪師接引夾山的公案,我哭了。在這個佛法衰微的時代,能找到船子誠這樣節操高、度量不群的大禪師是多麼的不容易。船子誠禪師“在中國精華文化中的表現,是最傑出、獨特、高貴、無可言宣的超等人物”,張老師也是這樣的大禪師,而我們能有緣跟隨張老師學佛,我們比夾山更幸運。我真心地祈願張老師能長久住世,廣度我這樣的根性漏劣的眾生。張老師的禪如大海水,我的心量雖小,但我願生生世世用心舀下去,張老師是我生生世世的老師。

張老師覆:尚德從未要人「問訊、頂禮」,意在從未認為自己是老師或傳法者。只是認定自己生生世世,學佛、從法而已。《禮記》中「學記」詳細說明了老師與學生兩者何其至真、至善、至美,尚德未做到也。真正禪門師生,就更非蓋天蓋地所能形容。

 

禪七的第六天晚上,我終於在張老師的六字大明咒聲中入定了。我當時仍然心神不寧,心情緊張;當我想著要克服自己的緊張、完全忘記自己,與諸佛菩薩在一起、與張老師在一起時,我馬上就進入到定的境界中了:人在光中,感覺身體越來越高大,身體空了,周圍也空了,但聲音仍然清清楚楚,念頭仍然能起來。我知道此時我自己沒有這個能耐,完全是張老師在幫我入定。小參報告時,我說:我深刻地認識到天何言哉、法爾如是的道理了,以後不會再在情緒中擺來擺去。祈願張老師長久住世,我要跟張老師學佛。可是慚愧之至,我到現在仍然沒能跳出自己的情緒。

禪七結束時,張老師寫了《一合相》給我們:

流水悠悠,原本不回頭,又是花開候;你可知道,我不再等候,我們本來常相守。我們本來常相守。我們本來常相守。

張老師帶著我們唱起了這首歌,我痛哭。這是張老師、佛菩薩對我們的召喚。要離開書院回家的時候,與一位從台灣來的年長師兄聊天(我很不禮貌,到現在還不記得他的姓名,敬請這位師兄原諒),他說:他信諸佛菩薩,信張老師就是菩薩。要發願生生世世跟著張老師,這樣才能生生世世被大菩薩找到、跟著大菩薩修下去,是張老師在找我們,不是我們在找張老師。誠哉斯言!我慶幸已發願生生世世跟著張老師。

張老師覆:莫跟誰,但跟自己,人人是自性清淨本真佛也。

 

3.要行菩薩道

第三次禪七,我知道了自己有多麼小氣、無知和傲慢。

禪七剛開始,張老師就明確地指出我的缺陷:小氣,慳吝,見不得別人好(嫉妒),對人不熱情,不願意幫助人,常以苦瓜臉示人等等,根源是還沒有丟掉自己。禪七中,張老師講完“天禪”、講完要拿出氣魄後,我沒有體會到老師讓我們完全忘掉自己、去行菩薩道的真意,在散步中還在小我中斤斤計較,動了許多難以啟齒的念頭。回到禪堂張老師即罵我們不懂事,懷有不當的目的。我知道是在罵我。我反省到,我的確太小氣了,想貪便宜,更不應該用我小氣的心態去揣測張老師,真是罪過。禪七一開始,我就抱著想得個什麼,甚至想求道果的心,心生大我慢。持咒觀呼吸搞了四天,第三天晚上只睡四個小時,在那裡瞎搞,當然不會有好的結果。後來張老師點醒我,不要做自己辦不到的事情,我才明白我差得太遠太遠了,求道果真是痴人說夢。

張老師覆:放下是唯一歸命處。

 

另一件事情是有關漏丹的。第二天晚上,我無夢而漏丹了,知道這是張老師在為我調整身體,身體有好轉的跡象,但仍懊惱不已。小參時報告了張老師,張老師輕描淡寫地說沒有關系,止住即可。我又心生傲慢,以為真的沒有問題了,甚至……,結果當天晚上即做性夢,內容非常不堪,幸而沒有漏丹,醒後及時起來行香而化掉了。我真的很可笑,表面上溫和、謙卑,甚至畏畏縮縮,其實心裡很傲慢。這種傲慢來自於我的無知。張老師的教育方法很妙,張老師比我更了解我自己,這是我的真實體驗。我太沒有出息,棒子打重了會受不了,打輕了又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聽多了鼓勵的話又心生傲慢,被罵了又自怨自艾。張老師是希望我能自己意識到自己的問題,然後去把它化掉。

張老師覆:宇宙無一不「丹」,何時漏,何時又不漏,小事也。也不必漏,也不可能不漏,老了漏洞就真朝空,死了就去搞另外一些漏了。

柳下惠坐懷不亂,是人生起碼修養。你亂我亂,精卵作戰。

 

這次禪七最大的收,是我認識到,必須要張老師、南太老師那樣去行菩薩道,才能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張老師帶領我們學習裴休的發願文,使我對“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即是最大的禪定”有了更深的認識。是張老師救了我,我知道我真的不行、真的很壞,此生沒有遇到張老師,我會永遠墮落下去,永無出頭之日。

回到家裡,每年的例行體檢中,B超發現我肝臟上原來直徑一釐米大的囊腫消失了。真是奇跡。打坐時,聽張老師六字大明咒的錄音,可體驗到人在光中的境界,非常舒適,不會再以前那樣在身體裡面搞了;坐地鐵時一閉眼,也在這種境界中。張老師的加持力不可思議。

張老師覆:繼續努力,將有「勝境」。 

 

三、聖賢與大菩薩

張老師常說,人是沒有力量的,要跟往聖先賢、諸佛菩薩合而為一才有力量;人可以為了信仰而活著。我體會修行的的確確就是修這個,就是把自己變成聖賢和大菩薩,完全沒有自己,完全接受和承擔著眾生的苦難與折磨,最後又超越這些苦難與折磨甚至於侮辱。

張老師覆:願力生不可思議境界,真發心且實現即大徹大悟。 

張老師為了度眾,借錢建起了達摩書院和道南書院,其中的艱難困苦可想而知。我曾經動過張老師很有錢的念頭,後來張老師對我說:為了建道南書院差點死了個人。我不解其意。禪七中才知道,張老師的心病就是因為建道南書院而得的。我極為羞愧,我用任何世俗的觀念去揣測張老師都有罪的。我現在知道張老師為什麼罵人了。眾生的心念和人性的陰暗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但張老師還是要幫助眾生,要忍受我這樣無知和陰暗甚至惡毒的想法與行為,忍受侮辱,這並不是一件美妙的事。禪七中張老師說,稻子熟了就要給大家吃。我不就是在把張老師當作唐僧在吃他的肉嗎?我常問自己:張老師憑什麼對我們大家都這樣好呢?張老師這樣不顧身體、不辭勞苦地為了我們而舉行禪七是為了什麼?這完全是大菩薩的慈悲心。說張老師是聖賢和大菩薩一點也沒有錯的。

張老師甘守“孤、寒、貧、露”,薄帝王將相而不為,但卻天天關注著整個人類的命運,为中国和世界建立《礼运大同篇》中的大同世界而竭尽全力。張老師不僅是我的張老師,更是大家的,是中國的,也是世界的,更是宇宙的。祈願張老師長久住世,祈願張老師和南太老師建立集人類精華文化於一體的文化鐵路、引導人類走向人人平等安樂的悲願早日實現。

張老師覆:尚德願力如此,承讚不敢當也。我自知凡夫一個,但曉世苦,也深悉人類不必、不可、也不能繼續互相殘害,此全體中國人極大救人、救世任務也。

 

尚德讀後總感:

國華老弟:

讀完你的個人經歷報告後,真是感慨萬千,「靈魂」淚流無已。

我一生經歷和看到的,真非悲慘所能形容,到處殺人放火,掠奪欺騙,大家所從事的,就是看誰殺得狠、殺得快、殺得乾淨俐落。台灣社會演變到如今,竟至殺父殺母,無不欺師賣祖,而社會唯一救贖的宗教,也成為競相謀利、謀名、謀勢的工具。

到處以無知傳授為知,以不救信以為救,競相拉扯,相互哄騙,自以為即是淨土與天國,且多認為自己不是佛尊,就是菩薩,或至少是為羅漢者。

又借科技速成,一下搞成「一大寺廟」,迷惑世愚。一個「大殿」,全牆用塑膠佛欺飾「佛殿」,全殿滿是小電燈泡,還自以為是佛的常寂光,豈止是魚目混珠,…。嗚呼!哀哉!這個時代!如此文明!

尚德真實的告訴你:

一想及此,就喊天不應、喊地不靈,活不下去也。

感謝南公懷瑾先生,當尚德四十八歲時,祂告訴我:

「中外往聖先賢,都是面對一個時代的苦難,捨掉自己,全心全意的,奉獻給那個時代的不幸和一切苦難的眾生。」

我又要告訴你:

像大陸的梁漱溟、張岱年、季羨林、馮契,台灣的殷海光、方東美……等等,他們都是超越時代、超天超地、超一切的人物也。

馮契先生曾向我說過:

「歷史一時的流變,小插曲一件,沒有什麼。」

張岱佬告訴我:

他早已和中國古代人物的智慧,合而為一。

尚德要告訴你的:

人類除悲慘以外,不悲慘的事,也很多。

南公懷瑾先生曾說:

「張尚德一生,常遇貴人!」

要問你:

「你的過去,如未遇到貴人、貴事,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嗎?」

回答是:

「絕不可能。」

所以:

你要萬分感恩你過去的一切也。

尚德二十年前,第一次去上海公開演講,我開場白的兩句話就是感恩:

「我很高興且感恩回到幾十年未見的外婆家,因為我出生在大陸;我也很感恩台灣是我『父親』的家,因為我在那裡成長、成家、立業。」

不是自我標榜,是:

人要在感恩中,把持自己應有的立場也。

再要告訴你的是:

當今世界人類文明種種活動,要就得救,要就毀滅。

大家都苦心孤詣的,在努力中,救世界也!

你何去何從,願深思之。

前面已稍微回答你提到的漏丹問題:

再回答數點:

請問在宇宙中,何種存在不為丹?《易經》說:「一陰一陽之謂道」,不就是「乾」、「坤」兩丹相應嗎。所以觀音法門目的,全在超越「動」(陽)、「靜」(陰)二相也。你既然學佛了,又有個什麼漏丹不漏丹呢?

再說,尚德追隨南老師五十多年,從來就不問此類狗屁問題,我十六歲多在夢中第一次和女人在一起,我就知道,人原來是「這個」、「那個」,是不需要任何對象的啊!人原來沒有什麼,但也有什麼。

為什麼呢?

北京大佬楊斯德先生,二十年前參加南師在廈門南普陀主持的禪七後,向尚德說:

「我看此事,還是性的問題。」

尚德當時未答話,但自心想:

「楊斯佬真悟了。」

君豈不知,耶穌大談亞當夏娃的原罪乎?

君又不悉,釋迦牟尼佛細說男女的無明乎?(見祂說的《入胎經》與《楞嚴經》。)

你又不見弗洛依德學說全部建立在性心理學與夢的解析上乎?

儒家也說: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實際上應倒過來說:

男女飲食也。

蓋在原始發生學上說,男女為先,飲食才為後。

尚德告訴你一些典故:

托爾斯泰一生風月,每次過後,愧心無已。死在積雪的家外,都不希望見老婆也;

蘇格拉底吃毒藥往生,也是先支開他的妻子與兒子……。

漏丹難了的故事,多得很啊!

……。

如果你要了此事的話,南老師不是傳過「飛鳥式」嗎!

人若時時做「飛鳥式」,一身大汗,累得要死,全身發光、發熱,舒服得很,那還有什麼漏丹不漏丹呢?

再告訴你一件事:

二次大戰諾曼地登陸戰之前十五分鐘,歐洲指揮元帥、美國艾遜豪威爾將軍,去和要登陸的將士們「閒話家常」。

十幾分鐘後,一大群十八、九歲的青年大學生,不是葬身海中魚腹,就是被德軍砲火「OK」。……。

我去美國耶魯大學參觀,居然看到一大群學生,戰死在諾曼地,埋在該校的紀念墓園。

自人類有歷史以來,各國都有紀念戰爭英靈、英雄的墳墓。

一九四九年夏天的時候,我的部隊師長、也是湖南人的邱希賀,叫大家在台灣嘉義內角的一個山邊集合,前面立了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兵,一下子號兵滴答滴、滴答滴的吹了三聲號,槍聲一響,那個士兵因為在連上脫逃,就一命嗚呼了,他又漏個什麼丹呢?

……。

枉死的一群年輕大學生與青年,歷史上因戰爭枉死的這個那個,有什麼漏丹不漏丹的。

歷史、人生,就是這樣!

 

我在訓練極嚴格、善戰的孫立人部隊(台灣陸軍總司令)將近六年,從早到晚被訓練到比野狗都不如。其時為台灣一窮萬白的時節,部隊連三餐都吃不飽,我們的那個叫唐守治也是湖南人的軍長,穿著草鞋去見蔣介石,蔣先生問他:

「你為什麼穿草鞋?」

唐將軍回答:

「軍隊窮!」

蔣氏和毛澤東不一樣,毛氏喜歡搞「堣l」(毛知種種矛盾,也克服了種種矛盾,如:克服解放了工人、農民與資產階級的矛盾。這是「堣l」。但並未克服人類的命運究竟往哪裡走也。),蔣氏「愛面子」(一九四八年,其時他的國庫相對基金,一文不名,他卻印老百姓完全不接受,但表面極美觀漂亮的金元券。---面子也。),他就向唐將軍說:

「國家再窮,你是軍長,也要穿雙皮鞋啊!」

非常要注意且小心翼翼的是,世勢飄飄,時移運轉,將來美國也極可能只顧各類「面子」,而不管「堣l」,現在就已看出正有此趨向也。人性從來會是狗急跳牆的。

從容合義,顧全人類大局,有理且有禮,只有聖者。

 

我在孫立人將軍的部隊(青年軍二零六師)時,到了晚上,連長、副連長、排長、副排長、班長,一個一個的訓話。吃了晚飯完畢,我早就昏昏沈沈,要睡覺了。因此,他們訓我,我早就沒有能力聽話,只好他們說他們的,我站著睡我的。

老弟:

我一生沒有什麼功夫,但能:

站著閉眼睛睡覺也。

在軍中一躺在床上,我:

靈魂都早已飄到九霄雲外了,還漏個屁丹。

插話:

我非常感謝美國總統杜魯門

怎麼說呢?

韓戰爆發,一天早上八點,哨聲吹起,我全連集合,只穿單衣、單褲、到了高雄鳳山車站,空待了一天,下午五點又回營房了。後來師長邱希賀告訴我:

「美國韓戰統帥麥克阿瑟已和其時中華民國總統蔣介石先生說好,叫我們青年軍二零六師去打韓戰。杜魯門總統不准。」

真是謝天謝地,生生世世、世世生生謝謝杜魯門。他讓我沒有去韓戰送死,保留了我的老命,讓我有機會漏丹,有了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

我有一位韓國結拜兄弟、大學者金忠烈先生(他是台灣哲學博士,在韓國很有名),他告訴我曾參加韓戰,全連只剩下他和另外一人,可見韓戰之慘烈。

又天生身手笨笨,如打韓戰,豈有命乎!

我又聽說:

韓戰時,麥克阿瑟要在中國丟原子彈,毛主席澤東先生知道了,就說:

「好極了,你們趕快丟原子彈,我毛澤東還是丟手榴彈。」

……。

我也曾有過要丟手榴彈的想法

幹什麼呢?

那是我年輕不更事時,想炸死我生生世世、世世生生要感恩救我慧命的南公懷瑾先生。

這一段插話細節不表,有老古出版社書籍資料可查。

 

再告訴你一個故事:

有一次報載:

美國有一個老太太,第八次結婚,記者問她:

「你為什麼結這麼多婚呢?」

她回答:

「我覺得人生結婚越多越好。」

「不過」!

這位老太太居然說「不過」。

不過什麼呢?

她說:

前面幾個男人,都不是她搞死的;都是自己將自己搞死的。

……。

什麼啊???!!!。

起漏丹,說了這一大堆。

我的終極認識是:

從古希臘蘇格拉底和柏拉圖在「理想國」一書中,就大大的討論人類應如何漏丹的問題,人人在胡漏,國國在亂扯,離婚一大堆,戶戶臨破碎……。時至今日,戰爭的核子武器可以毀滅地球好幾次。

很多人都是自己搞死自己;很多事,也都是毫無意義的,將其搞壞。

 

中外所有聖人,都只說一句話:

人都是自己把自己搞死,也都是自己把自己搞活。

一切聖賢都是將自己搞活的:

基督教的夫妻,在床上漏丹,在教堂和天國,是姊妹兄弟,不漏丹也;

佛法強調灰身滅智,無丹可漏也;

道家萬化歸零(「0」),宇宙一切,夢夢相夢,也漏也不漏,無不逍遙也。

你漏也好,不漏也好,要在一個理與禮及自己的目的與人生方向究竟在什麼上。

此所以儒家強調:

要:

「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也就是:

人和家庭、社會、天下國家,要:

好好漏丹也。

毛澤東先生的大兒子毛岸英,在韓戰中陣亡,毛氏說了一句: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

還是不要戰爭,還是讓大家有命漏丹為好啊!

所以儒家強調「天地的大德為生」也。

 

謹告美國總統歐巴馬和各國領袖們,人類究竟是要在和平、正義、平等的生活中,好好漏丹。還是處處在爭鬥、不義與不平等中,終至核子大戰而同歸於盡?

最後建議:

全世界各國大家好好靜下來商議吧!

 

國華老弟:

路有兩條:一死一活。

你是要把自己搞活?還是要將自己搞死呢?

祝福!祝福!真祝福啊!

最後更要祝福你的是:

你要感恩。

湖南出人才,你會是人才,重點在你應懂且修:

無用之用也。

尚德 二0一一年二月十七日

於台灣達摩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