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家的南老师

周品君

     禅门二祖神光在达摩祖师处觅心,找了个遍,什么都没有后,达摩祖师为他“安心尽”。神光具体用了多长的时间“觅心”,用的什么方法“觅心”,经典上没有详细记载,只知道后来神光成了禅门二祖,法名慧可,同门中只有祂得达摩禅之髓。“震旦有大乘气象”的佛语,因为祂,绝对可靠的传承实现了。神光,成就了“旷劫精勤”而来的真诚绽放。

     吾师张公尚德先生说达摩禅是“什么也不离,什么也不要,真正的,绝对的慈悲喜舍。”

     南公怀瑾先生从峨眉山闭关下山说“了了了时无可了,行行行到法王家。”张老师说南太老师一生行到法王家,就是大菩萨行。南公怀瑾先生用绝对的“慈悲喜舍”担荷达摩祖师最初一愿:一个不骗的人。

     “一个不骗的人”绝对是已经从生生世世当中走过来了,在错综复杂里清晰的安顿好自己的人。“不骗的人”,其力量发祥于对“慈悲喜舍”的纯真皈依。“慈悲喜舍”的实在内涵将“心”真正“安”下来的力量是佛力,要“最聪明的傻瓜,和最傻瓜的聪明人”才容得了。张老师说南太老师是“契婴儿行”。在娑婆世界的婴儿行。

     娑婆世界的悲哀构成了娑婆世界本身。佛说这是“妄识”。佛也说“他什么也没说过”。

     存在了“我们”的娑婆世界是释迦摩尼佛的。

     佛祖示现涅槃前立了禅门,呈现在迦叶尊者的微笑上。南老师曰:“会心的微笑,有得于心,为悦。”(《论语别裁》)禅门,亦为心宗。娑婆世界的心宗,穿透一切愚蠢和悲哀,再与一切愚蠢和悲哀平行、起舞。“我们”的世界,在佛看,真没什么说的。南老师的《楞大义今释》就有这么一段话:“其实非实有人和法的可悲,也非绝对的无人和法的不可悲,只是悲其所悲,应无所住而已。故知大乘了义的佛法,以兴起无缘大慈,同体大悲,来济度世间,才是它主要内义的精神了。”

     传承心宗的禅师,与这个跟自己没什么对等和对立的世界并存,并生,并活...多少多少年,一个接一个,都从旷劫穿透过来,只因要带着佛性的众生回到无缘之同体。禅师,彻底同化于悲哀!他们智慧的说:要打成一片。

     “同化”、“同体”对于没有超越心意识的众生来说是一种概念,还没有构成立体的事实。达摩老祖宣说入禅的条件有一条铁律:旷劫精勤。无有此项,一切皆妄言。禅门人物的示现,根本就是结果。杜顺大师说:“若不在同一时间的前前后后,后后前前证知空有、有空,那是颠倒见,不是正见。......”(《华严五教止观》)“同一时”为时间,“前前后后”包涵时间与空间,是为一切存在的领域、界面,十方、三界、六道......均在其中,要在这一切一切的存在里证知“空有、有空”,用时间来衡量就是“旷劫”;与一切存在“打成一片”的力量堪称“精勤”。佛完全过来了,归结到一个时间单位:一时。在“一时”展现的十方一切人事物的存在都是同一规律“空有、有空”的来来去去。证明这一事实的“着实感”,超越了陷在无明当中的“触”,这一认识力,被经验的智慧提炼为纯粹的觉悟,更深的归趋在如来本性的稳定性。证一分无明,得一分定力,这分定力,实则无生,菩萨十地,圆满无生。

     入“禅”,“觅心”已“了不可得”了;“了了了时”也“无可了”了,是为“旷劫精勤”过来的必然。

     心宗,涵有禅门以心印心的宗师授受之义。此心,绝非凡夫境界的情感之心,是宗师用已与旷劫中的一切打成一片的佛心,赋予、开启也是从旷劫中走过来的弟子的承载之力。 承载什么呢?再重复吾师张公尚德先生说的“一切也不离,一切也不要,真正的,绝对的慈悲喜舍。”无缘大慈,同体大悲之化力不再是妄识。此时,师与弟子两心相悦,岂是“小德小智,轻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劳勤苦”之辈所能懂啊!山河大地,春风雨露,朝阳万丈,月光流淌......皆是佛,皆是师,皆是我,皆是,皆是,皆是......师父啊,把这亿万劫精勤的心交给师啊,交给佛之心啊,禅门,佛心,佛愿,不可说,不可说,不可说

     禅门大德南公怀瑾先生上世纪末在厦门南普陀,一袭长袍,一根香板,将“震旦有大乘气象”的佛嘱,挨着纷扬折腾的时代,带回来了 。老禅师来自中国的旧时代,来自民国,来自台湾。

     南老师的魅力迅速渗透人心,摧唤“一切有志之士”明白到:对“自我”存在,以及推及至“自他”存在,再至“自他及民族性”存在的真切。存在性是整体的。“我”是整体性中的一分能量。

     佛的智慧认知并证明到宇宙十方三界六道及一真法界的整体性存在的起始归结,及此存在与自我存在的绝对关联。在生灭法时即为缘起法则,在超生灭法处归结为一真法界的真如实性,一即全体,全体即一。投射到娑婆世界的存在依旧不可能脱离整体关联的事实。这一切存在之真实意义,绝不是依任何生命的妄想和坚决的贪嗔痴而决定的。整体性之所以整体,就是能使整体从下至上,从一而贯始终的本身高端绝对的细密性、稳定性,这个“细密”、“稳定”佛用了三大阿增祇劫证明,祂说:常乐我净。华严法界是:互含互摄。维摩居士曾将这一切存在整体性的道理在祂的方丈大的屋子里大机大用:无量遥远的佛国;无量广阔的空间,所有的殊妙存在都可在一时一处任意示现。这种“任意”,来自与全部整体本身力量的同化。

     南老师呼吁“一切有志之士,当为国家民族效力,而不要沉湎于仙佛之道。”作为众生的“我们”,要心存大义,大义在真如里,真如在大义中,一切存在了的即是真如的示现;而在一切存在中合理至尚的行动才是真如的“行义”。南老师在教一切“有志之士”大菩萨法啊!任何的当下此刻,立即影响关联自己的三大阿增祇劫。自己的民族即是自己的法界,在任何生命段落示现在任何民族当中,在大宇宙中都是法事。一切佛都告诉我们,要知义,要了义,要行义。

     行到法王家的南老师一生力行着净化民族的至真,至善,至美。

     “我们”,融化在南老师的愿力里,同化在南老师设在宇宙中的道场里,力行法事。纯真的南老师,亦是佛志的孩童,携着永琲熙悦,于禅门的花丛中,静静绽放。

 20148

    尚德讀後:

南老師的真解脫,

在:

一生折磨,

祂仍是笑嘻嘻的,全無怨言。

 

二零一四年八月十一日